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那个已经死去的男朋友。
曾经,他男朋友也是这样,会用那种带着点霸道和宠溺的眼神,牢牢地看着自己。
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乐康默默低下头,死死盯着面前桌上那只空空如也的水杯。
眼眶,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渐渐湿润了。
厨房内。
肖靳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所谓的食材。
水槽边放着一个菜篮子。
里面有几颗蔫头耷脑的青菜,两根表皮发皱的胡萝卜,还有一小块看着就不太新鲜的猪肉。
虽然卖相不佳,但好歹,都是能入口的正常食物。
比起之前在第一栋房子里,那个老太婆用尖刀费力从骨头上剔刮下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血肉。
眼前的这些,已经算是相当能入眼了。
女人正在水槽前,乒乒乓乓地鼓捣着一口满是油垢的铁锅。
但比起洗锅做饭,她对肖靳言的兴趣显然要浓厚得多。
她借着让他帮忙洗菜的名义,丰腴的身体,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紧贴。
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甚至还想趁机揩一把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肖靳言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身体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碰触。
动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不露丝毫刻意的破绽。
女人几次三番扑了个空,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恼意,刚想发作。
冷不防一抬头。
她触及到了面前男人那双黑沉沉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瞳孔,以及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