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久违的,带着炙烤意味的金色阳光,正从云缝中挣扎着挤了出来,在湿漉漉的公路上投下一片刺眼的光斑。
那轮恐怖的烈日,似乎又要回来了。
宿珩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肖靳言和乐康,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雨停了,该走了。”
……
三人重新踏上公路。
雨后的天空短暂地清爽了片刻。
但没走多久,乌云很快散尽,烈日再次高悬,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湿漉漉的路面迅速蒸腾起白色的水汽,混杂着柏油路被暴晒后的刺鼻气味,让空气变得更加闷热黏腻。
好在经过了短暂的休整和睡眠,三人的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尤其是宿珩和肖靳言,脚程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
乐康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也咬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即便如此。
在这样的暴晒下持续行走,依旧是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汗水很快再次浸透了他们的衣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令人烦躁的湿热感。
时间在单调的行走中再次变得模糊。
不知又走了多久。
就在乐康感觉喉咙再次干裂得快要冒烟,视线也开始因酷热而微微扭曲时,走在最前面的肖靳言,脚步再次一顿。
宿珩和乐康立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在前方公路的一侧,蒸腾的热浪之中,隐约出现了一个独立的、方方正正的轮廓。
那东西看起来很突兀,像是一间被人从某栋楼房里,硬生生抽离出来的单独居室,孤零零地杵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