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摇了摇头,火光映照下,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血色。
“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是,我知道,这地方不能久待。”
“嗯?”
肖靳言看向他。
宿珩抬手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侧铁皮墙壁。
那里,用图钉歪歪扭扭地钉着一张已经发黄卷边的日历纸。
日历纸上,用黑色的水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休息时间:晚11:00 –早5:00]
心门中某些文字性的东西,或者与时间相关的信息,往往更值得留意。
肖靳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我们进入这条公路的时间,算作晚上十一点的话,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明天早上五点之前离开这里。”
他得出结论——
“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最多只能停留6个小时。”
宿珩“嗯”了一声,算是认同。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拆下来的木板,默默地往火堆里添着,没有再说话。
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火舌在他漆黑的瞳孔中舞动,竟有一种异样的漂亮。
肖靳言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视线,目光在简陋的板房内随意扫过。
忽然,他注意到其中一张木板床的下方,似乎堆放着不少东西。
他走过去,蹲下身查看。
床板下方,果然堆着许多工具。
有半旧的铁镐,有带着豁口的铁锤,还有几把生了锈的锯子,甚至还有几顶落满灰尘的安全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