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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戴着吧。”

肖靳言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他侧过头,看着宿珩被汗水濡湿的鬓角和略显苍白的脸,嘴角忽然向上挑了挑,竟还有闲心调笑一句。

“你长得白,这太阳太毒,晒黑了可就亏了。”

说着,他还故意抬起手臂,亮了亮自己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肌肉,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不像我,皮糙肉厚的,不怕晒。”

宿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默默地将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帽檐压得更低了些,眉眼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他看着那条依旧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没有水,我们坚持不了太久。”

在这样的烈日暴晒下,持续行走,水分流失极快,脱水是迟早的事情。

肖靳言“嗯”了一声,抬手遮在额前,眯眼看向天空中那轮大得有些诡异的太阳。

“天无绝人之路。”

他语气倒是听不出多少担忧。

“沿路到现在,只看到一具尸体,至少证明,前面还有人活着。”

肖靳言这话,并非无的放矢的安慰。

心门世界无论多么诡谲凶险,只要没有外力干涉,比如“筑梦人”。

其核心规则总会遵循某种扭曲的内在逻辑。

往往不会将人直接逼入死路。

它源于绝望,却也往往会在极致的绝望中,留下一线看似渺茫,却足以让人挣扎求存的生机。

两人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顶着那轮仿佛永远不会落下的烈日,继续沿着笔直的公路往前走。时间的概念,在单调的行走中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