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异化者被肖靳言一脚踹翻在地,暂时爬不起来时,地窖内终于安静了片刻。
十几个异化的父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虽然都受了伤,但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一个个都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发出不甘的呜咽和嘶吼。
肖靳言微微喘着气,甩了甩短刀上的血迹。
宿珩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铁门栓的手指微微泛白。
闫知许更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小脸煞白。
韩牧川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轻轻鼓了鼓掌:“不愧是肖处长,果然厉害。”
他迈着小步子,悠然地走到那扇被踹飞的铁门旁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门上那些被鲜血重新描绘过的圣咒,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
“虽然有点可惜……”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遗憾,“不过,没关系。”
韩牧川转过头,那双纯黑的眼珠幽幽地看着三人,嘴角笑容愈发诡异。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刚落。
地窖内死一般的寂静,被韩牧川那双小皮鞋踩在碎石上的轻微声响所打破。
他踱步到那些因仪式中断而痛苦呻吟的“祭品”面前。
袁广和萧红等人虽然暂时脱离了被强行扭曲的痛苦,但脸上依旧布满恐惧和虚弱。
韩牧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肖靳言眸色一沉,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冷声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