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顿了顿, 组织了一下语言, “最大的疑点,在那间主卧的衣柜里。”
肖靳言的目光落向客厅右手边那扇紧闭的房门, 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
宿珩在前带路,径直来到主卧室门前。
肖靳言从口袋里摸出那根熟悉的细铁丝,三两下便撬开了老旧的门锁。
推开门,一股比宿珩上午闻到的, 更加浓郁的泥腥味扑面而来。
宿珩皱着眉, 没有停顿, 走到房间那扇巨大的深色衣柜前, 伸手拉开了厚重的柜门。
他身形灵巧地钻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掀开角落里那条颜色暗沉的旧被子, 露出下面的木质底板和那个冰冷的金属锁扣。
宿珩伸出小小的手指,用力一扳。
锁扣应声而开后, 他双手抵住那块活动的木质底板,用力向旁边一推。
“吱呀——”
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衣柜的底板被推开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股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泥腥味与腐臭, 正从这洞口下方汹涌而出。
宿珩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低头朝下方望去。
可惜里面太过幽暗。
即便是他,也只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根本看不清下面的具体景象。
这时,肖靳言也弯腰钻进了衣柜。
衣柜的空间就算再宽敞,此刻挤进两个半大的孩子,仍不可避免显得逼仄。
宿珩感觉到肖靳言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那陌生又带着些微压迫感的体温,让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试图挪开少许。
“我来。”
肖靳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