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张脸已经有了七分相似。
肖靳言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再过不久,当这“仪式”完成,萧红恐怕就会彻底变成刘芳照片上,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儿。
灵魂与□□都被强行扭曲,成为一个可悲的替代品。
这是一种何等荒诞而残忍的臆想。
用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弥补自己失去至亲的创伤,填补对女儿无尽的想念。
如果萧红是这样,那么其他几个失踪的人呢?
包括闫知许。
他们如今是不是也处于这种境地之中?
肖靳言猛然想起了老教堂里,那些围成一圈的,不多不少,正好十三个的木头凳子。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这扇心门的主人,恐怕不止一个。
而是至少十三个,甚至更多。
这些同样失去了孩子的家庭,联手用他们无边的绝望与执念,共同打造出了这样一个庞大而扭曲的心门世界。
他不敢轻易斩断这些铁链。
“仪式”已经进行了一大半,这些规则碎片与萧红的灵魂,恐怕已经产生了某种深度的联结。
如果他贸然切断,极有可能引发强烈的反噬。
以萧红如今这具孱弱不堪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甚至可能会当场死亡。
最稳妥的做法,是等到心门被彻底破解,规则碎片自行消散,这个荒谬的“仪式”才会自行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