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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多想,刘芳已经几步走到窗边,猛然拉上窗帘,厚重的布料隔绝了任何可能从外界探进来的视线。

肖靳言蹲在窗台下,蹙起了眉头。

刘芳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那种警觉性,不像一个普通的失独母亲。

可惜窗帘太厚,他无法再看到里面的景象。

不过肖靳言没有选择放弃。

他像一头极具耐心的孤狼,安静地蹲守在窗台之下,身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添深夜的寒意与诡谲。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又过了一阵,从房间里隐约传来了刘芳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她终于睡着了。

肖靳言缓缓站起身,轻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破旧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

这还是他先前在桥洞的地方顺手捡的。

他走到那扇木门前,将铁丝探入老旧的锁孔,细微的金属刮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几不可闻。

门锁被轻易撬开。

肖靳言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如游鱼般闪身进入屋内。

房间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陈腐的气息。

他微微眯眼,强大的夜视能力让他很快适应了黑暗,仔细打量这间民房的布局。

这是一个小小的套间。

外面是刚才他通过窗户看到的那个小客厅,里面还有一扇门,此刻紧闭着,想来是刘芳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