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靳言看着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就在这时——
“啪!”
头顶那盏本就昏黄的白炽灯,在晚七点时,准时熄灭。
整个房间刹那间被一股浓稠的黑暗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和昨晚一样,窗外的灰蒙天光,也再次变成了纯粹的漆黑,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宿珩对此早有预料,只是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不等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紧接着便准时从门外死寂的走廊传来。
“沙沙……沙沙……”
但这次的声音,明显不同于昨晚那种轻微的脚步声,也并非人类能发出的动静。
那声音沉重而黏腻,反而更像是……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拖着身体在水泥地上缓慢爬行,摩擦着地面。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宿珩迅速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束驱散了眼前的黑暗,照亮了房间一角。
肖靳言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坐起,那柄短刀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他敏捷地挪到了门边,神情严肃。
他拿起宿珩之前靠在门边的那根钢管,反手递了过去。
宿珩接过钢管,入手的感觉却和之前有些不同。
他借着手机光亮一看——
发现钢管的顶端,不知什么时候竟被削得异常尖锐,磨出了锋利的刃口,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幽幽的寒光,俨然成了一件简陋却致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