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已经开始发黑,肿胀。
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比之前更加浓郁刺鼻,几乎让人窒息。
宿珩向肖靳言递了个眼神。
肖靳言会意,摸了摸鼻子,一副任劳任怨的表情。
他从裤腿摸出那柄通体漆黑的短刀,也不见他如何蓄力,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猎豹般纵身一跃。
手中短刀寒光掠过,精准地割断了那根充当绳索的皮带。
“噗通!”
院长的尸体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砸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尸体已经完全僵硬,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像是已经死了很久的样子。
宿珩捂着鼻子,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恶臭,面不改色地再次示意肖靳言。
肖靳言叹了口气,似乎对宿珩指派他干这些“脏活累活”,已经习以为常。
他沉默地蹲下身,用短刀的刀尖,小心翼翼地挑开院长那件沾满尸水的衬衫口袋,以及他身上其他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可惜。
一番仔细搜寻下来,除了几张被揉皱的废纸和半包劣质香烟,并没有找到任何类似报纸的踪迹。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出了院长办公室。
看来东西并不在院长这里。
隔壁资料室的门大开着,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窸窣声。
他们走进去。
只见徐林致正站在一堆杂乱的文件和蒙尘的旧物中间,脸上、头发上都沾了不少灰尘,正埋头在一堆旧报纸里费力地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