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花拎着东西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终于有些按捺不住。
她指了指旁边一个积了些灰尘的半旧药柜,想发火,但忍住了,没好气地说道:“徐医生,东西不都在那个柜子里放着吗?”
“哦哦,对,瞧我这记性。”
徐林致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才慢吞吞地走过去,又慢吞吞地打开药柜门,再慢吞吞地从里面取出积了些灰尘的血压仪和血糖仪。
他将仪器放在桌上,又开始慢吞吞地准备着。
一会儿找酒精棉球,一会儿又说袖带好像有点紧,动作依旧是磨磨蹭蹭的。
杨桂芬原本还带笑的脸上,已经渐渐显露出不耐,变得有些阴沉。
徐林致只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他低着头继续做准备,心里飞速地想——
楼下那两人动作可千万要快点啊!
不然,他真怕自己待儿,会被这几个人给生撕了……
……
同一时间,202病房内。
宿珩和肖靳言的动作快得惊人。
那些在杨桂芬眼中视若珍宝的空盒子,在他们手里却像是毫无价值的垃圾。
宿珩负责从柜子里、床底下、墙角旮旯搜寻,每拿起一个盒子,入手极轻,稍一晃动便知是空。
那张报纸不可能藏在其中。
他面无表情,看也不看,直接反手就朝门外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