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刚才那个落荒而逃的老根儿。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肖靳言没多言语,只朝宿珩那边递了个眼神。
宿珩不动声色地回看了他一眼。
肖靳言唇边勾起抹了然的弧度,随即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食堂,径直走出了疗养院的大门。
院子里依旧是那片灰蒙蒙的压抑天光,空气里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趁着所有人被那锅汤留在了食堂,肖靳言走到先前老根儿刨土的那片菜地旁。
地上那块被重新盖上的地方,痕迹还很清楚。
新翻的泥土颜色比周围要深一些,踩踏的脚印也很明显,甚至能看出刨挖的范围。
肖靳言蹲下身,垂眸审视着那块小小的区域。
随即,他手一探,从那条松垮的蓝色护工长裤小腿侧边极为隐蔽的夹层里,抽出了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
刀身狭长,约莫两指宽,刃口在灰蒙天光下闪着幽冷的寒光。
肖靳言握紧刀柄,手腕一沉,毫不犹豫地对准那处新土的中心,用力刺了下去。
“噗——”
泥土松软,刀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便没入大半。
他手腕微动,用巧劲轻轻往上一撬。
“噗嗤。”
一声细微的,利刃划破某种厚实又有些腐朽织物的声音响起。
不同于单纯刺入泥土的闷响,带着令人不适的阻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