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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珩心中微动,看来在这扇“心门”里,他和肖靳言的身份,是新来的护工。

老太太的话音刚落。

疗养院一楼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护工服的年轻女人。

她推门的力道不小,玻璃都震得晃了晃。

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普通,只是脸色带着不健康的苍白,眼下是淡淡的青黑,神情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不耐。

她的护工服有些旧,领口还有点污渍。

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宿珩和肖靳言时,这个被叫作“刘晓花”的年轻女护工,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没什么温度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一丝不耐烦。

女护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吩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那语气颐指气使,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宿珩和肖靳言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地迈步跟了上去。

一踏进疗养院楼内,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便扑面而来。

楼道里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

墙壁刷了半截蓝漆,上面贴着的健康宣传画早已泛黄卷边,边缘翘起,仿佛随时都会脱落。

一切都显得阴沉而压抑。

宿珩刚一走进楼道,便立即皱紧了眉。

一股熟悉的负面情绪,便如同复杂而浓厚的潮水向他涌来。

无形地包裹着他,让他胸口微微有些发闷,浑身发冷,像是浸在冰冷黏腻的水中。

那是一种绝望中夹杂着强烈的孤独和被遗弃感……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