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处已经和当地社区打过招呼了,这附近暂时不会有其他人靠近。”
肖靳言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一阵微凉的风,卷着尘土与腐叶的气息拂面而过。
宿珩跟在肖靳言身后,看着他伸出手,推开了疗养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铁锈的碎屑随着门的开启簌簌落下。
明明是下午两三点钟,阳光最好的时候。
可就在他们踏入院门的一瞬间——
头顶的天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攫走,天色骤然转为一片浓稠的灰蒙,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光线也随之诡异地暗淡下来,四周景物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翳。
当双脚踩进院内,他们就已身在“心门”之中。
宿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疗养院。
三层高的老旧小楼,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暗色的砖石,透着一股年久失修的萧索。
窗户的玻璃也蒙着厚厚的灰,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院子约莫一个篮球场大小。
一侧辟出了一小块菜地,里面的蔬菜蔫头耷脑,毫无生气。
另一边则摆放着几件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健身器材。
此时,一个胖乎乎的,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扶着其中一个锈蚀的拉伸器,慢吞吞地活动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