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塑料,幼稚的造型。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沉重而悲伤的秘密。
宿珩看着这三枚发卡,目光又缓缓移回到画纸上,那三个被强行涂改成哭脸的小火柴人。
无数混乱的线索碎片,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开始在他脑海中飞速重组。
一个念头,如同拨开云雾的阳光,骤然照亮了他纷乱的思绪。
……
临近中午时分,外面楼道里再次响起一阵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在隔壁602门前停住,随后是钥匙插入锁孔,金属摩擦旋转的细微动静。
听这动静,应当是602那个男人带着三个女儿回来了。
几乎就在602门开的同一时间,肖靳言原本放松的姿态猛地一敛。
他倏然抬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示意。
门外有人!
那人并未直接走进602,反而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动作极其轻微地朝着603房门靠近。
轻得几乎像猫,若不是肖靳言提醒,根本难以察觉。
张春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着墙,大气不敢喘。
那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最终在603的门口彻底消失。
门外的人似乎在犹豫不决,又像是在屏息倾听房间内的动静。
肖靳言用口型无声地对离门最近的张春和示意。
“开门。”
张春和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