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和紧张地点点头,咽了口唾沫,紧紧贴着门框站好,耳朵竖得老高。
肖靳言给了宿珩一个眼神,两人不再耽搁,立刻转身,脚步放轻,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三个女孩的卧室门是锁着的。
宿珩下意识地看向肖靳言,生怕这家伙会像在筒子楼一样,一脚踹开门板。
然而,肖靳言这次并没有抬脚的意思。
他神态自若地伸手进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根手指长短,细得像绣花针的铁丝。
宿珩看着那根细小的铁丝,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这家伙总会总藏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肖靳言没说话,将铁丝的前端轻轻插进锁孔。
指尖灵活地捻动了几下,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只听“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细微得几乎要被阳台的水声盖过。
锁开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宿珩有些意外。
肖靳言推开门,侧身让宿珩先进,自己则紧随其后,顺手将门虚掩,只留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女孩们的卧室比想象中还要狭小拥挤。
一进门就是两张面对面贴墙摆放的粉色上下铺铁架床,床架的粉色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大片暗沉的铁锈。
粉色,本该是属于小女孩的梦幻和童真的颜色,但在这昏暗压抑的环境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和怪异。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条长长的木桌,桌面被刀刻笔划得伤痕累累,显然是三个女孩共享的书桌。
桌上凌乱地堆放着一些作业本、课本和几支啃秃了头的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