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象征的是子宫和未出生的胎儿……

“那……那手印……”

张春和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那圈小小的乌青指印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难道……难道真是那个没出生的……”

“是‘心门’力量的具象化。”

肖靳言打断了他的猜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的梦境,或者说你的意识,无意中触及到了这个‘心门’最核心的创伤之一,所以才会留下这种近乎实体的印记。”

“它既是在提醒我们这个关键信息,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加深恐惧,误导我们。”

宿珩想起了自己那个同样指向过去的梦境,梦中王秀珍捂着脸,在老太婆的咒骂声中痛苦哭诉的话语——

[我明明……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我真的……]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在为后来可能发生的煤气事件辩解,更像是在为失去那个腹中的孩子而辩解,充满了无力和绝望。

她在哭诉,她已经很小心地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了,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

“流产。”

宿珩清晰地说出这个词。

“结合那张全家福,王秀珍当时是怀着孕的,而且很可能,她知道自己怀的是个男孩。”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在孩子流产后,老太婆会变本加厉地用“生不出儿子”这种话来戳她的心窝子——

因为这家人曾经有过希望,最终却化为泡影,这种失望和怨恨只会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