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番被压皱的裤子, 感受着大腿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温度, 眼底染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门口的张春和目睹了这突兀又迅速的全过程, 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看宿珩泛红的耳根,又看看肖靳言那副样子, 站在原地没敢立刻说话,生怕打扰了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咳。”

还是宿珩先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看向门口的张春和, 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有事吗?”

张春和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瞬间又被焦虑和恐惧填满。

“有事!有大事!”他几步跨进房间,也顾不上许多,急声道:“我刚才做了个梦!一个很奇怪,很吓人的梦!”

他语速极快地将梦境内容复述了一遍——

昏暗的楼道,三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围着地上狼狈爬行的小男孩,用一块干硬的面包反复戏弄他,还有最后那句如同魔咒般,冰冷又不断回响的“这是他应得的”。

“那三个女孩,太……太可怕了!”

张春和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胳膊,仿佛那梦里的阴冷寒意还附着在皮肤上。

“她们那眼神,根本不像小孩子!还有那个小男孩,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要受到这种对待?”

肖靳言听完,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了几分,像是在快速分析着什么。

宿珩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也做了个梦。”

张春和与肖靳言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