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急于结束这场对话,不等肖靳言他们再开口,就连连摆着手,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真没事了,谢谢你们关心啊,那个……我这儿锅上还炖着东西呢,就不跟你们多聊了啊!”

说完,他几乎是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匆匆忙忙地就要关上门。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木门在他们面前合拢,彻底隔绝了内外。

但奇怪的是,门关上后,门后并没有立刻响起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他似乎还站在门后,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沉默的存在感,比声音更加令人在意。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张春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因为听到人声而涌起的一点微弱希望,如同被风吹过的烛火,又迅速黯淡了几分。

“他好像不太愿意跟我们说话……”

“意料之中。”

肖靳言耸了耸肩,对此毫不意外。

他侧身让开位置,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宿珩那还沾着些许灰尘的指尖上扫过。

宿珩和他交换了个眼神,上前一步,抬手叩响了房门。

屋内没有任何立刻的回应,只有一片压抑的沉默。

过了几秒,门后才隐约传来老太婆不耐烦的低骂,以及男人更加微弱的辩解声。

最终,在一句尖锐拔高的“你聋了啊……听不到有人敲门是不是?!”的呵斥声中,男人才再次带着满脸的为难与畏缩,不情不愿地将门又拉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