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宿珩把手机揣回兜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行,后天见。”肖靳言挥了挥手。

宿珩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就在宿珩走后不久,抱着一摞文件的闫知许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旁边那扇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准备汇报工作的神情。

实际上,早在几分钟前,他准备送文件时,已经把刚才里面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站在处长办公室门外,表情控制得很好,心里却有点微妙。

老人带新人?

闫知许努力回忆了一下,他们办事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温情脉脉的传统了?

能被招进这里的,哪个不是在无限世界里摸爬滚打过的老油条,还需要人手把手地带?

他严重怀疑,他们这位向来眼高于顶、对旁人爱答不理的肖处长,这次是在明目张胆地……徇私。

但这念头也只敢在心里转转,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说出来。

闫知许清了清嗓子,调整好表情,抬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上午,宿珩提前了半个小时,按照肖靳言发的定位,找到了那个叫做“手表厂小区”的老旧居民楼。

小区没有设置门禁,可以自由出入,楼栋外墙斑驳,露出底下的红砖,晾衣架伸出窗外,挂着五颜六色的衣物,空气里飘着油烟和尘土混合的气息,充满了嘈杂而鲜活的生活感。

宿珩穿过几栋居民楼,来到小区中心那个不大的圆形花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