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的视线落在墙壁中央,那张褪色的合照被重新贴了回去。
宿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用力一扯,照片被撕开一角,原本被他扯下来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此刻竟然又被人用粗糙的手法塞回了墙洞里,甚至还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接好了线。
宿珩冷眼看着那枚活似眼球的玩意,心想既然已经闹出这么大动静了,那就没必要再留着这只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再次精准地捏住那个被强行塞回去的摄像头。
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连同周围一小块松动的墙皮和那卷劣质胶带,一起拽了出来。
宿珩嫌弃地将这团东西扔在地上,抬脚毫不犹豫地碾了下去!
“咔嚓——”
一声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与此同时——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猛地从头顶炸响。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怨毒,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不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实体感。
宿珩踩着摄像头碎片的脚顿了一下,缓缓抬头看了肖靳言一眼。
对方毫无反应,好像那声音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宿珩轻轻皱眉,看向头顶,天花板依旧是那副斑驳脱落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那声哀嚎却真实得可怕。
那个男人……或者说,那个东西,暂时没有出现。
但宿珩能感觉到,它并未离开。
而且,除了那股令人厌恶的窥伺欲之外,这房间里,还残留着另一种微弱却执拗的气息。
周云就藏在这里。
宿珩的视线缓缓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靠墙角落里,那个紧闭着的,掉了漆的旧衣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