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如其来的“同伴”定位,让他略感不适,但心底深处,却又没有生出排斥。

交代完毕,肖靳言不再停留,转身走向电梯。

宿珩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林晓鹿和楚文武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向了走廊深处。

陈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林晓鹿和楚文武。

电梯门再次缓缓闭合,隔绝了8楼昏黄压抑的光线,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宿珩和肖靳言两人。

腐烂的气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肖靳言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烟草味。

电梯缓慢上升,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轿厢内只有两人。

宿珩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感受着轿厢仿佛要散架般的震动。

最后他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个心门……难度算高吗?”

肖靳言倚靠在另一侧轿厢壁上,姿态放松,仿佛要去的不是诡谲的19楼,而是打算回家。

听到宿珩的疑问,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年轻人,黑沉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肖靳言挑眉回道:“很普通的一种。”

“构成心门的执念核心很单一,线索也给得很明显。”

“痛苦来源,精神寄托,不同阶段的心理映射,基本都摆在明面上了。”

宿珩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普通。

如果这种扭曲压抑,让人几乎窒息的筒子楼,都只算普通难度。

那更难的“心门”,又会是什么样子?

宿珩暂时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