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肖哥,宿哥!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啊?!”
陈奇心急如焚,“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呢?什么刚弄明白?”
肖靳言收回落在宿珩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一脸焦急的三人。
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站直了身体,迈步走出了房间。
“跟我来。”
他朝着来时的走廊方向走去,步伐沉稳。
陈奇、林晓鹿和楚文武虽然满心疑问,但还是下意识地赶紧跟了上去。
宿珩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趴在桌前,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男孩。
男孩低着头,握着铅笔,似乎又开始写了起来,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宿珩收回视线,没有再停留,转身跟上了肖靳言的脚步。
一行人再次来到走廊的拐角处,也就是小男孩先前执着拍球的那面墙壁前。
昏黄的灯光下,墙皮剥落得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
那幅用深色颜料画上去的、线条稚嫩而扭曲的涂鸦,在斑驳的墙面上显得愈发模糊不清,透着一股难言的压抑。
肖靳言在那面墙前站定,抬起手,指了指墙上那片模糊的涂鸦。
“离开这里的关键……”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在于消除周云的心结。”
“或者说,解决掉他内心深处,那个导致这栋筒子楼形成,并将我们困在这里的……痛苦根源。”
陈奇、林晓鹿和楚文武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
“心结?”
林晓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