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用口型念着,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ern,nre……ren?人?”

这几个字母像是某种密码,又像是绝望中反复敲击留下的最后痕迹。

楚文武下意识想伸手去碰触键盘,试图唤醒屏幕,旁边一直警惕着的陈奇却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小子!别乱动!想找死吗?”

恰在此时,对面紧闭的经理室里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楚文武手一抖,悻悻然收回了手,但那三个字母却像烙印般刻在了他脑海里。

另一边,宿珩和肖靳言跟着周云来到走廊尽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露出里面老旧的绿色木质门板,油漆剥落得斑驳不堪。

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无法掩盖的,仿佛来自地底腐烂管道的腥臭,扑面而来。

周云在门口猛地停住,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寸肌肉都在表达着极致的抗拒。

“就……就是这里,你们进去吧……我先回了。”

他头垂得更低,声音抖得不成调,完全不敢往里看。

肖靳言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恐惧,神态自若地抬起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往周云瘦削的脖颈上一搭,半强迫半搂带着他,一同迈过了那道门槛。

他笑着说:“正好一起吧,上班坐着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肖靳言语气轻松,动作却带着冷硬的强势。

周云浑身剧烈一颤,几乎是被肖靳言拖进去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卫生间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