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脏兮兮卫衣,头发乱得像鸟窝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也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气,像是刚从堆满死鱼的垃圾桶里爬出来,令人闻之欲呕。
他胸口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眼睛凶狠地扫过房间里的五个人,嗓音沙哑地低吼:“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兄弟!兄弟你可算来了!”
陈奇总算见到了个勉强算是正常的活人,之前的紧张顿时被抛到脑后,惊喜地迎上去。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楼下买个水,眼前一黑就到这鬼地方了!这到底是哪儿啊?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男人根本没理会他的问题,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
当看到被宿珩丢在地上的、断了线的针孔摄像头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狰狞。
“谁干的?!”
他猛地抬手指着地上的摄像头残骸,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谁他妈把它弄坏的?!”
陈奇被他突然爆发的怒气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站在照片墙前的宿珩。
男人的视线立刻跟了过去,死死锁定在宿珩身上。
那目光先是暴怒,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诱人的猎物,怒火被一种更深沉、更黏腻的情绪取代。
他上下打量着宿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甚至几不可察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占有欲,让宿珩胃里一阵翻腾,心底的厌恶感几乎要溢出来。
“是我弄坏的,又怎么样?”
宿珩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