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锋利的下颌线隐在竖起的衣领后,只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他抱着手臂的姿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整个人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不过他似乎在这里等得有点困了,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宿珩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询问,却注意到除了黑衣青年外,一楼还有另外三人。
墙角的位置蹲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他戴着眼镜,把书包当屁垫,用膝盖当桌子,正埋头在一张卷子上写写画画。
被不可名状的超自然现象拉到这破地方,居然还有心情写卷子,这种学习精神实属感人。
除高中生外,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高大,穿着健身背心,一身肌肉虬结,看样子是个健身教练;女生扎着马尾,神色不太自然地紧攥着帆布包的肩带。
看到宿珩进门,健身教练急忙迎了过来,开口就是:“兄弟,怎么称呼?”
“宿珩。”
健身教练:“你也是在旁边的贩卖机上买水,然后眼一黑就到这里的吗?”
“嗯。”
健身教练:“你手机还能用吗?”
宿珩摇头:“没信号。”
健身教练看着眼前漂亮到有点孱弱的年轻人,顿感天都塌了。
“天杀的,出也出不去,上也上不了,什么时候能来个大佬,救救我们啊……”
从他崩溃的表情中,宿珩知道,这是把他当成同病相怜的倒霉蛋了。
林晓鹿被他的情绪感染,开口时嗓音都在发抖,“已经五个人了……我们还需要等多久?”
说话间,她下意识望向倚在墙上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