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不是所有人能够接受的。”

滋啪——

“他把它当作秘密。”

“我把它视作机遇，”

“我们意见不合，所以不得不分道扬镳，在这里决胜负。”

滋——警告——滋——人类程序即将崩溃——

“真相就是——”

o31痛苦地翻滚着，有很多人按着他，在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坚持一下，o31！”

“我们马上就要脱离副本……离开副本你就可以摆脱……精神……污染……”

好吵，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是我的队友？我的队友是真实存在吗？我是真实存在吗？

恶魔般的低语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真相就是——”

有人从他的记忆里拿走了那一句话。

o31骤然平静了下来，他像一个孩子蜷缩着，冷汗津津，大口喘气，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

人偶师轻啧了一声，“爱尔兰这个家伙对此总是乐此不疲。”

他看着o31被顺利送离了副本，不再有精神崩溃的风险。

他把艾礼丝等人记忆中的疑惑抚平，就像抚平一张褶皱的白纸，等他们和蒙山川在噩梦时空相遇，将再也记不起这些疑惑，它们会变得理所应当。

虽然有一些意外，但人偶师的目的已然达成，在这一场和爱尔兰的比赛中，他获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