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觉察出自己的脆弱。

这一次他甚至不愿意叫来郁由,把自己帝王的脆弱展示给近臣。毕竟他此刻是真正地脆弱。

他在无人之处,对投影叹息。

“若是你还在活着,这些危机应当都不是难事。”

他的哥哥是这样的聪明,从未有任何难题可以难道他,若不是被自己陷害而亡, 他究竟会在上城区发出怎样的光芒呢?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的哥哥,那个时间被永远凝固在了那个年纪的少年抬起头来,冲他挑了一下唇。

“你终于承认我比你厉害了。”

皇帝陛下一瞬间坐了下去。

哥哥的投影满不在乎地继续道, “按我说的去做, 可以保你赢下下一场。”

精妙的布局谋划从他的嘴里泄出, 每一步都让皇帝陛下脊背生寒。他知道这绝不可能是自己产生的臆想, 自己昼思夜想的反击方案比他这随口一提的想法逊色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等他晃过神来再度看向投影,发现他的哥哥已经继续享受着美食。

“还不去?”属于爱尔兰皇子的投影问道。

皇帝陛下召见了自己的近臣。

上城区的攻击变得愈发激烈起来,原本已经节节败退的上城区警卫,此刻终于扭转了之前的颓势。

这种骤然猛烈的攻击, 是蒙山川与行流水见面之时同时发生的。

蒙山川并不知情。

不过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