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胧中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裹在凉丝丝的稠被里,蒙山川揽着他,身上的衣服也换成绸质,连蒙山川的身体也带着一点点冷气。
江笠隐约嗅闻到空气的一丝冰冷的潮意,“您洗澡了?”
“嗯。”蒙山川轻应一声,“感觉好点了吗?你发烧了。”
江笠懒洋洋地打了个滚,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对劲,却也没有细想,他的兽性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理智。
他用牙齿去咬这绸制衣袍的腰带,像是猫咪玩弄一团毛线球。以一种,游戏的,放松的态度。
蒙山川用掌心抚摸着他的后颈,那个黄金制的项圈还没有摘下来。
“江笠。”蒙山川突然道。“你的发情期到了。”
“唔。”江笠专心拨弄着浴袍的腰带,现在不论蒙山川说什么,他都只会回答赞同。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项圈被打开了,蒙山川用他手里的锁打开了江笠颈部的项圈。
江笠咬腰带的动作顿住了。
蒙山川道,“很难受吧,我把项圈解开了。”
“你自由了。”
蒙山川感到自责,是他先开启了这段错误的关系(?),还是在小姐失去记忆、又极度虚弱(?)之时,他却还越轨地想要管束小姐。
他不应该放纵自己的私心,小姐本是他的神明,是最自由的存在,不应该受他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