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气成了河豚,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只有自己要禁足, 出门得到蒙山川的许可。蒙山川却可以一个招呼都不打, 彻夜不归,他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可他已经确信自己已经把味道给蒙山川里里外外都印上了, 不可能有哪个不长眼的闻到以后还敢肖想蒙山川。

只是即便想到蒙山川有拍下别的幼犬的可能,江笠就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这种郁闷在管家按时送餐以后达到了顶峰。

江笠问道,“主人去哪里了?”

管家道,“他去寻找献给皇帝陛下的幼犬。”

他对这只幼犬很不满意,蒙山川一直洁身自好, 若不是被野兽角斗场故作多情准备的□□物,怎么会被这只幼犬冒犯?而且在被冒犯之后,竟然也没有惩罚这只幼犬, 而是待他如座上宾。

他实在不想承认, 蒙山川被这只好皮相的幼犬给蒙蔽了心神。

这一切都是他心中所想, 可当他看向江笠那双金黄的眼睛时, 不知为何,他的所思所想竟然全部张口说了出来。

等他恍然醒悟,却见眼前已经空空如也,那只幼犬从大开的窗户一跃而下, 那可是三米高的窗户!

但对江笠而言,并不是什么难度。

他的心情忽上忽下,一方面震惊那药竟然不是蒙山川授意所下,一方面又不明白为什么蒙山川不第一时间告诉他——

不,蒙山川曾经要说的,只是被江笠堵住了。

他被江笠堵住了嘴唇,被江笠舔舐眼睛,他甚至一整夜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江笠心虚了01秒,很快便理直气壮。

那又如何,他和自己的主人情投意合。他们的身体非常地契合,对方是他发情期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