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融掉做成其他形状,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江笠道,接下来的话比任何证据都要强而有力,“等下我就要去野兽角斗场参加角斗,如果我赢了,就会来找你赎回。”

如果他输了,反正人也死了,死无对症,当铺老板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当铺老板眼珠子转了转,“那好吧,老规矩,30。”

金项圈被收进盒子,当铺老板随口问道,“你现在才来当,现在花也来不及了,是要送给哪个小情人不成?”

隔壁就是赌场,当铺老板常见那些赌徒当完自己所有的家当后,纵情声色一晚。只是眼下角斗即将开场,这只幼犬拿这么一笔钱又能做什么?

他已经把这笔钱看作是死当了。毕竟若是要从他这里当回来,可是要再加支付百分之十的手续费。

“当然是给自己下注。”江笠道。“东西好好收着,我一会还要来取的。”

他只是靠着这个项圈赚点钱罢了,虽然直接问他的新主人要钱,他也不怀疑对方不给,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得解释这笔钱去了哪。

还不如当个项圈,再给自己下注来钱快。

当铺老板等到他离开了才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自信。

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回不来的可能。他是真的相信他一定会胜利。

一只疯狂的幼犬。当铺老板有些纳闷,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和危险,究竟是打算用这一笔钱去干什么呢?

不光贵族可以为自己的幼犬下注,那些狂热的赌徒也会为幼犬下注。

江笠在把这一笔钱压注到自己身上时,他的名字还显得藉藉无名——因为他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原来的名字已经完成了它的目的,搭上一位贵族。现在的新名字则另有其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