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是他强装出了熟练姿态全是骗人,为了侮辱对方罢了。本就第一次经历发情期,对方的脸又该死的合自己的心意。他只坚持了五分钟。
江笠的脸黑了。
蒙山川脊背上全是热而薄的汗,他犹想支撑着起身,和小姐解释几句,却被对方压着手腕从背后压回了被子里。热得滚烫的,像是巡逻领地一样的吐息从他的脊背扫过,江笠毫不犹豫地再来了第二轮。
对,他的脸皮就是这么薄,脾气就是这么傲,不管什么情况下,都绝对不能输,尤其是涉及男性的尊严。
等江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得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床上时,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拼着自己的一口气,硬是把自己的药性发挥到了极致。
再加上他确实是一只聪明的幼犬,因此不过一晚上的功夫,他就成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各种姿势研究了不少,要不是怕这位尊贵的贵族醒来以后找自己麻烦,他甚至不介意尝试更高难度的姿势。
只是这床现在空空如也,他身上也干干爽爽地陷在床里,想必那位“主人”早已起身,甚至让他的奴仆给他做了清理,把床也收拾了个干净。
江笠不爽,他只觉得自己使的劲还不够,还给对方留了起床的余力,让他还有力气把其他人叫进来。
他起身的时候,那浴袍便松松地滑下来一半,露出那些布满了伤疤的肌肉。
那是他作为战士的勋章。
江笠在这间巨大的屋子里慢悠悠地巡视领地,他身上有一种混合奶香的沐浴味道,而这一种味道也同样存在这间屋子的另一处,就在隔壁。
临进门时,他眯着眼睛想了一想,把自己的浴袍领口拉大了一些,露出了结实的,漂亮的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