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得知世界的真实。

他毫不怀疑，只有自己才能第一时间得知世界的真实。

蛊答道，“可以。”他并不在乎当权者的利益，并不在于那些意识回到现实以后会引起怎样的动荡。他为的是全人类的发展。

只是，他现在的骄傲开始带上了一丝阴影，他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在副本里让克隆人们凭着数量来解决计算问题，最终逃出矿星的蒙山川。他总忍不住会想，他会做得比自己更好吗？

不、不会的。他们就算凭着人数做到了这一点，他们也无法有足够的创新、全面的知识来攻克最难的难题。

不过最后，蛊还是问了s一个问题。“你和郁由究竟是什么关系。”

郁由，全帝国最耀眼的明星，上城区的宝石，此时正远在上城区的特护病房内修养。郁由曾经在美梦制造机里扮演过s，这让蛊对他和郁由之间的联系犹疑不定。

若说s和那位智能npc蒙山川没有关系，那他为何远在矿星，却对一个美梦制造机里的人物筹划身体？可蛊实在想不出，这样荒芜又缺乏网络的偏僻星际，他们要如何联系？

难道s和郁由实质上也是同一个人？可他们明明面貌不同。

难道s和郁由面貌相同，只是用人皮面具易容？蛊可以肯定，看守严密的上城区绝不允许郁由带上人皮面具，那便只有s需要用人皮面具遮掩自己真实的脸——这里可有5000名s，岂不是得有5000张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

s道，“你现在还并不适合知道这一点。”

s道，“等时机合适，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