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一晚没有休息了。”江瑾道。

是小姐救了自己。

蒙山川坐在床上,额头被绷带裹紧,透露着血色。他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刻不能休息,无时无刻搜寻着最优解决办法。

蒙山川道,“我还不能休息。”

那团蘑菇云,那些焦黑的尸体,失踪的同伴,它们充斥着蒙山川的大脑,纷乱的思绪在他脑海里联结。

他不觉得疲惫和疼痛,他只觉得困惑。

“我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要选择牺牲自己?”

蒙山川从未在自己的直播间里流露出这样困惑且茫然的模样。他一直追随着小姐,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赢得胜利,他一直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

何自季和k在和蒙山川第一次合作时还因为蒙山川擅自承担责任感到不安。

这一次,事情的发展第一次触及到了蒙山川的盲区。

他意识到,他的同伴们就算真的身陷囹圄,也应当会给蒙山川一个交代,留下只言片语。

他们异样的沉默,意味着他们有不想让蒙山川知晓的事情,比如,成为这支队伍里牺牲的那个人。

蒙山川望着江瑾,他不是拥有着全部记忆的小姐,他不知道噩梦时空发生的一切,但蒙山川仍旧忍不住寻求他的建议,小姐是他的灯塔。

“我的很多来访者的烦恼,在于他们并没有经历过程,就接触了结果。”

江瑾把手放在蒙山川的额前,像是轻抚着一只羔羊,“如果你代替对方走他们该走的路,那就是你替代了对方的人生。”

“他们跳过过程,直面结果,最终将会无法承受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