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新，郎。”

鲜血沾上了小雀儿的脸，他看起来就像是话本里头被以下犯上的皇帝，这一句血腥又充满着暴力美学的做新郎不知瞬间引爆了多少人的遐想。如果这善王真的成功逼宫，那后面的发展——不，不可以再想下去，他只是个下城区的劣等人！决不能和上城区的人，绝不能和郁做出那般丑陋的事情！

无论真实世界是如何为这剧情心跳加速。小雀儿只知道，在那句做新郎落下后，怀里人身体一松，再也无力支撑。

“蒙，蒙先生。”小雀儿低声道，在等不到回应以后，他又道，“蒙山川。”

怀中人的体温已经开始散去，手指慢慢变得冰冷，僵硬如噩梦一般笼罩上来。小雀儿抱住了他下滑的身体，用手抚摸这张脸，将他脸上的血擦拭干。蒙山川死时没有瞑目，犹睁着眼，这倒是小雀儿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见着他。

此时大翼王朝内丞相、将军已死，虽看似一团混乱，却也拧成了一股绳。金帝国看似损失不大，实则和其他联盟起了内杠。如蒙山川所说，如未名先生所说一般，大翼王朝获得了喘息的时间，而他也获得了反击的机会。

这是一场双方都不胜，也不败的战争，它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无人可以预测这变道的未来。

“先生也觉得，这大翼王朝要亡吗？”

“不会亡。”

“先生方才还说它气数将尽呢。”

“未名先生来信了吗？”

“先生已来信相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望圣上静候。”

一切呼之欲出，蒙山川就是未曾谋面的未名先生。

小雀儿捧着他的脸，亲昵道，“你无需成皇，也可做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