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辩解的声音卡在了他的喉咙,枪抵在他的腰上。
“没有打点好属下,却让我赴约。不知道你是没想太多,还是想借刀杀人。”蒙山川道。
他单手握着那杯斟了三次都没喝一口的茶,贴近了嘴唇,“如果我喝了这茶不倒,那就是我错怪于你。如我有一丝不妥,那就请先生与我一同上路。”
蒙山川说的并不是假话,青芒脑子飞速运转,他确实没想伤害蒙山川,可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属是那般痛恨蒙山川,若他们真做了什么手脚——
“不!不,别喝!”他一时激动,挥掉了蒙山川的杯子,杯子在地上砰地一声碎成了八瓣,而房门也在同一时刻被撞开,“青将军!”
一众荷枪实弹的军阀兵提枪就闯了进来。
而青将军正与那蒙奸人相对而坐,他不悦道,“没大没小,慌慌张张作甚。”
接着又招呼管家,“蒙先生的茶里竟然有蝇虫,去,换一盏新的干,净,的茶上来,别教蒙先生看了笑话。”
等管家端来一杯新的热茶,青芒先倒了一点在杯盖里,自己喝了一口,才将茶递给了蒙山川。
“是我大意了。我以为顺着他们的意来,就能安分一点,万万没想到他们手能伸这么长。”
青芒悔恨道,方才管家面色突变已说明了一切。他本想着自己将蒙山川解救于水火,没想到自己才是狼窝。
蒙山川摘下面具,喝了这三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口茶。“奉劝先生一句,你是将,他们不是。”
若将无法管束手下,那必然会被手下反噬。
青芒松了口气,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