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机在前方瞥了一眼后视镜,然后把驾驶座和车后座之间的挡板给拉上了。
小孩慢条斯理地干完了细致活,然后吹了吹被舔得发痒的伤口,“好啦,不生气了。”
说这话时他是盯着蒙山川说的,蒙山川用好的那只手遮住了眼睛,“我没有,别看我了。”
他要投降了。
小孩本来还在吹气,突然被蒙先生抱住了。
“怎么?”他怔了一下,然后语调开始上扬,“想要好男风了?”
蒙山川闭着眼睛,香味从小雀儿的头发,身上的纱衣,匆忙卷起的被子里逸出来,混合成一种带着点安心的味道。
小雀儿被他埋着颈间的姿势弄得很痒,这辈子也没和人这么亲密过,只是蒙先生的面具贴在颈上,总有些凉凉的。
好半响,他才意识到,蒙先生睡着了。
他用手指去勾他的头发,让这黑发在他的指间打着卷,绕着结。蒙先生没反应。
随后他的手便朝下伸,握住了那一把滑落到车座缝里的枪。方才蒙山川被他搞得心绪大乱,连枪松开了都没意识到。
真沉啊。小雀儿掂了掂枪想。他方才在蒙山川的房间里翻找半响,就是想找上一把武器自卫。
随后他敲了敲那块拦在驾驶座和车后座之间的挡板。
司机拉下挡板时,那柄枪抵在了他的额上。“继续开,下一个路口把我放下来。”
小雀儿道,“识相一点,把他吵醒的话,我就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