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亦安看来, 钟时庭的依仗无非就是能通过大脑里的芯片操控诡异,而他本人貌似没什么战斗力。所以谢亦安申请1v1对战时笃定自己绝不会输给对方,毕竟他能用的卡牌太多了。

连召唤物都懒得召唤,谢亦安随意一抬手, 缚灵索便直奔目标而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 钟时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接被红绳捆了个严严实实, 明明看到有不明飞行物朝着自己过来了, 他却一步都不挪,像是就等着中招。

被束缚住的钟时庭脸上笑意未减, 紧紧贴着身侧的手上还夹着他的烟,烟头落了几点火星在裤子上,留下几个黑洞。

“我有一百种杀死你的方法。”谢亦安静静看着神态轻松的男人,不由得怀疑他有什么后手,于是打算从言语上攻破对方的防线。

“你是喝下一瓶毒药,还是想要浑身长满恶疮?或是试试被丧尸啃掉脑袋,再或者尝尝女妖的利爪?”谢亦安对自己的卡牌如数家珍, 随口道出了几种弄死钟时庭的法子,让他自己挑选。

钟时庭丢掉手里快烧到尽头的烟,看向谢亦安的眼神暗藏着好奇和激动, 仿佛有什么事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果然很特殊。让我猜猜看, 你早就能利用浊气凝结卡牌了吧, 而且还不止一张, 所以你才有恃无恐。啊~真想把你的大脑挖出来看看,能容纳那么多小卡片的脑子是什么样呢?”钟时庭歪着身子,右脚脚跟轻点着地面,语气里满是玩味。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那便挨个试试吧,总有你喜欢的。”谢亦安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手里变出一瓶女巫的毒药,走到钟时庭的身前,一把捏住他的腮准备给他硬灌下去。

钟时庭晃了晃脑袋躲开怼到嘴边的瓶口,对谢亦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态度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