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记这人打穿收容所楼顶时差点砸到他和封肆的脑袋,幸好他们躲得快,要不然凭他那时候和普通人没两样的状态,怕是要歇菜了。

现在让章嘉树就头疼这么一下,谢亦安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心慈手软了。

缓过那阵尖锐的疼痛,章嘉树发现自己体内肆虐的浊气渐渐有了平静下来的趋势,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尝试着调动力量用手指搓了个火苗,惊喜地发现浊气并不像往常那般暴动。

“嘿,还真神了,我动用了能力浊气竟然没有影响到我。”章嘉树的语气中带着激动和兴奋,忍不住又搓了个火球,仍旧没察觉出异常。

“章队长,感觉可能不准,咱用机器说话。”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立马从包里取出浊气检测仪,实时监控章嘉树身上的能量活动,结果原本应该剧烈波动成振荡函数图像的曲线如今异常平稳,一直延伸的直线让他傻眼了。

围观了全程的其他人顿时炸了锅,个个惊呼着“不可能”、“真的假的”、“是不是仪器坏了”。

自浊气诞生、特殊能力出现以来,蓝星步入了新纪元,机遇往往伴随着危险是所有人的共识,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接受污染的侵蚀,有人称其是命运的代价。

这种随机索取的代价并不是人人都想支付,贪婪之人渴望力量的同时也很惜命,更别说大部分普通人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他们不需要这种强行赋予的力量和侵袭。

这两类人在反抗军里都很常见,虽然他们理念不和,但却在得知自己有救的瞬间都同样的欣喜若狂。

“挖槽,竟然真的能控制浊气,老天有眼啊,我们有救了!”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我命不该绝,在我变成重度污染的这一天遇到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