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树嗤笑一声:“咱们反抗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的,没点本事的人压根进不了大门。”

谢亦安的视线从姜维明手上的药瓶收回来,透过后视镜与眼神犀利的章嘉树对视,他淡定地开口:“我对浊气很有研究,能治疗重度污染的人。”

话音落下,车上所有人表情微变,他们反抗军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清醒药丸只能暂且帮污染者维持理智,根本做不到治愈,这人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做到,简直是天方夜谭。

章嘉树冷笑道:“呵,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世界上这么多科学家没有一个人敢说能治疗污染,你凭什么?”

姜维明如坐针毡,额头冒出了冷汗,他也没想到自己发善心带出来的男生会口出狂言,也不怕得罪人。

他扯了扯谢亦安的衣角,满脸担忧地小声嘀咕:“小谢,没本事也没什么,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

谢亦安对姜维明的劝说充耳不闻,看着章嘉树说道:“章队长还没吃药吧,要不要试试我的能力?”

能力?章嘉树表情微动。

如果谢亦安说他研究出了治疗药他百分百持有怀疑态度,但如果他说他有特殊能力,章嘉树对他的说辞可能会信上三分。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我亲自把你引荐给首领,若是你做不到,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章嘉树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语气透着几分危险。

谢亦安并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镇定自若地掏出一根手术针,信心十足地说道:“章队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