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人惨白的面容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猎物,手握一根狼牙棒的朱文博勉强与之对抗。
“喂,你这个废物到底行不行啊。”潇潇翻了个白眼,最初的惊吓过去后,她对保护自己的朱文博挑剔起来。
朱文博咬牙挥动双臂,狼牙棒击中纸扎人的脑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纸扎人的头顶瞬间凹了下去,被砸出一个坑,碎纸屑如雪花般四散。
纸扎人内部的木头架子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地剧烈晃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吃我一棒!”朱文博乘胜追击,狼牙棒一次又一次落下,猛烈的击打让纸扎人支离破碎。
两个纸扎人很快便倒了下,还没等朱文博松一口气,突然间狂风大作,庭院里的树木左右摇晃,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号悲泣。
第三扇木门“咣当”一声被大风吹开,一顶血红色的花轿闪现出来,下半边轿帘轻轻晃动,露出一双红绣鞋。
花轿以闪现的形式快速接近,一阵花香飘了过来,却难掩其中混杂着的腐臭味,在场的几位玩家忍不住遮住了鼻子。
轿帘被一只纤细苍白的手缓缓掀开,一位身着华丽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女子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渐渐停止的风在最后时刻吹起了红盖头的一角,让人窥见了一抹宛如被鲜血浸润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