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安对他目前所拥有的最强召唤物有了些了解,低着头静静思索着配牌思路。

“喂,你不会是伤心了吧。”封肆见谢亦安不理自己,还以为他偷偷掉小珍珠了呢,这小新人惯会装模作样,封肆觉得他能做出为诡异哭坟的荒唐事。

不善言辞的封局长从未说过安慰的话,他冷冰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暗讽。

“哼,要是刚才是封大局长躺在地上,我倒会留两滴鳄鱼的眼泪。”谢亦安翻了个白眼,这人对他的记忆不会还停留在“古堡狼人杀”那个副本吧,把他想的如此脆弱不堪。

不对呀,这人明明知道他真实性格不是害羞的,还这样调侃他,一定是故意的!

“怎么,封大佬想念舔狗似的腿部挂件了?”谢亦安斜了眼脸黑得如同墨汁的男人,故意膈应他,“哥哥,你是虚荣,还是缺爱呀,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嗤。”封肆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被气笑了,这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他明明在关心他,到了谢亦安的嘴里,竟成了嘲讽。

心情烦躁的封肆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挽起袖口,甩了甩手腕,大步走向恢复行动能力的章鱼怪,他现在急需找一个沙包发泄一下。

封肆不断地调整射击角度,向怪物发射出一道道能量光束,蓝光划过的弧线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光网,将章鱼怪笼罩其中。

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和爆炸声,怪物在这强大的攻击下挣扎着、扭动着,触手杂乱无章地向敌人袭去,试图摧毁攻击的来源。

封肆动作灵活地左闪右避,躲过了它的攻击,然后迅速举枪向它的头部射击,能量光束准确地击中了它的眼睛,那只章鱼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又是几枪下去,怪物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它重重砸碎了冰面,“噗通”一声沉入海底,溅起一大片水花,海水被染成了一片绚烂而又血腥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