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看清了房间的陈设,他脸色骤变,伸手将我搂入怀里,挨着我的下颌紧了紧:“我们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我眼眶一热,点了点头:“对了你阿爸,”
他打断我:“如果薄隆盛说的是真话,他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出去以后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是我身为人子唯一能做的。”
我不再多言,感到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朝窗户走去。望着窗外他朝雪山走去的背影,我下意识喊了声:“喂!”
薄翊川回过头来,身影挺拔如树,风雪不移。
——一如去年孤身赴险前,可这一回,我没法再跟着他了。心不由缩紧,我抓住了窗棱,呼吸有点困难:“小心点,快去快回。”
“等我。”他用口型无声回应。
望见了前方那座位于嘎玛藏布山顶的白色建筑物,薄翊川朝瞭望台上拿枪瞄准他的守卫们挥了挥手,摘了防风面罩。
看清他的模样,守卫们缓缓放下了悬梯。
被两个守卫夹在中间,穿过一道两侧都关着人的玻璃观察室的长廊,随着电梯缓缓升起,一间阔大的实验室呈现在他的面前。
抬眸看见出现玻璃门后的男人,薄翊川眯起了眼,盯着那张与乔慕肖似的面孔,喇嘛所提供的讯息不假,婆罗西亚皇家医学院的医学博士乔琅果然在这间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