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间,他站了起来,捡起一根树枝,朝尸体眉心掸了掸,抚上了她未曾合上的双眼,垂眸看向我:“来,我们把她埋了。”
我应了声,立刻起身:“嗯。”
她活着时我们没能救她,至少别让她暴尸荒野。
刚和他把尸体搬起来,附近就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薄翊川眼神一凛,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狭小的佛龛里一扯,贴住了墙壁。
透过墙壁的缝隙看去,四五个身影从那口井里钻了出来,看清他们的衣着,我不禁一愣,与薄翊川对视了一眼。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些人不是猎人,居然是外面哨卡的哨兵,他们手里拎着酒瓶和食物,想来是偷闲溜进来玩的。
“喂,再去弄几个猎物来玩玩吧,反正这里的猎物那么多,那些有钱佬也玩不完,之前那个就姿色不错。”
“哎哎,臭小子,我们走了以后你把那个猎物埋了吗?”
“就哎,那尸体怎么被放下来了?”
一个人注意到了我们脚边的那具尸体,表情惊讶地朝神龛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