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翊川抱住我:“怎么了?”似乎看到了那瓶酒,很快他反应过来,“是那瓶酒?我不是警告过你别乱喝乱吃这里的东西吗?胡闹!”
我没空理会他,只顾着拼命催吐,天价威士忌立刻就被呕了出来,可体内的燥热并没有消退分毫,反而越烧越烈,感到底下已经站了起来,一抬头,镜子里我赫然是满脸红晕,眼神也迷离了。
见薄翊川在镜子里盯着我,我心下警铃大作:“薄翊川你出去,把门关上,不用管我。”
“真是胡闹,我不管你谁管你?”薄翊川一弯身把我扛到了肩上,那种藏在他骨子里的强势又卷土重来了。
我当下头皮一炸,捶打踢踹起他来:“薄翊川你要是敢趁人之危,我一定宰了你,你说好不碰我的,你说话不算话天打雷劈哥摸绝代!”
话音未落,我就被他扛在肩上颠了起来,颠得我胃液倒流,翻江倒海,然后又被他放下来,被他撬开嘴巴,抵住舌头拍着背催吐,等到吐得七荤八素,胆汁都出来了,他才把我放进浴桶里,摘下花洒放进水里,调试到45度,开始放水。
“泡澡能加速代谢,药效会散得快些,我去给你多弄点喝的水来,在这儿待着。”说着,他转身出了洗手间。
是我误会他了吗?
看着薄翊川快步走出去的背影,我愣了愣。
热水渐渐漫上来,浸没身体,虽然吐干净了,可药效还没散去,我坐了一会儿,愈发剑拔弩张,燥热不堪,脑子也昏昏沉沉起来,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下去,握住了自己的控制杆,纾解起来。
从腰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仅有一支能防止阿片类药物成瘾的神经保护剂,注进水里,薄翊川拿着水壶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了里边的喘息声,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