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我,城堡后的皑皑雪山倒映在漆黑的眼底。
与他四目相对的这一瞬,一丝似曾相识的感受掠过心头,我摇了摇头,将荒唐的猜疑甩出脑中。胡思乱想什么呢?
下一瞬,周围看台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鼓掌声犹如雷鸣。
不管是什么原因,接下来要去和喜马拉雅棕熊互殴的人是他。
而我
我擦了擦额角淌下的汗,望向了薄隆盛。
薄隆盛摘下了面具,也看向了我,松了松礼服领结。与那双手术刀一般仿佛能将人开膛剖腹的犀利眼眸一对视,我便喉头一阵发紧。
他一手翻面朝上,手指朝我收了收:“我让你一步,我的小夜莺。”
我微仰下巴,握紧了手里的绳镖。
脚下轰隆一声,斗兽场中心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铁栅栏升起将我与喇嘛分隔开来,身后传来了铁笼开启的声响与棕熊蓄势待发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