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耳边语气赞许地说出这句话时,我意识到我错了。
干爹默许我的底线被薄翊川碾碎,放任我被薄翊川一次次侵犯,这原来是他磋磨我的手段,因为他之后也要这么做。我就像瓶封了口的酒,他把薄翊川当作开瓶器,撬开了我,他就可以畅饮无阻,他不在乎我的肉体归属,只在乎我的精神是否属于他。
我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维持微笑,揭起一张牌看了一眼,扔向赌池,目光向对面的薄隆盛投去。他的双眼透过面具孔洞盯着我,眼神一如之前。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身份是假的,但兴许欲望不是。
“!”
“再来一次!”
这时,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我循声望去,只见宴厅一角的射箭场上,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持着一把竞技反曲弓,对面充当箭靶的一个女人瑟瑟发抖,双手在头顶捧着的苹果上赫然插着一把箭。
他的脸上覆着一张金色面具,深棕色头发,下颌锋利硬朗,耳垂上缀着一枚醒目的绿松石耳坠,即使看不见五官,也足可判断这人生得应该非常英俊,不知怎么,我的心底涌起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就立刻被干爹察觉到了。
“感兴趣?”他抬起我的下巴。
我心下一凛:“他射箭很准,我就玩不好反曲弓。”
干爹笑了笑:“他不光射箭准,枪法也很准,整个亚洲,除了薄翊川和蜥蜴,就没有比他更准的,你的枪法,得跟他好好学学。”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