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叔?leon,他喊你。”干爹似笑非笑地望向对面,薄隆盛夹着马的那只手动作一凝,拇指摩挲着马头,迟迟未落下,也未应声。
“干爹,”我放柔了语气,“我知道您想要改良版的禁果,我会好好配合实验的,只不过,一直待在这儿我觉得好闷,能不能放我出去透口气?我也想陪您下下棋,打打冰球什么的。”
“晚上给你办了接风宴,等会我派人来接你。”
“谢谢干爹。”我心下一喜。
终于可以从实验室里出去了。想着我不由暗自庆幸,还好我对于干爹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小白鼠而已,否则,没有料到我居然是唯一存活下来的禁果实验样本,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透过车窗看见那坐落于河谷中间湖泊对面的欧式古堡,我便心头一沉。这不是我第一次来zoo的总部基地,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看着吊桥从城门上缓缓放下,我下了车,刚踏上去,就听见背后传来了车子驶来的声音,车灯将我的身影打在了结冰的湖面上。
“阿惑!”
听见苏里南的声音,我不由一怔。
回眸看去,他从一辆雪地越野车上跳了下来,一同下来的还有两个身形高大的人,都戴着防风帽和护目镜,认不出来分别是谁,不过在总部,我没见过也没说过话的多了去了,无所谓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