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干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对,和计划的一样,你们继续”薄翊川目光掠过我,蹙起眉心,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上,把玻璃门关上了。
——他提防着我。
挺好。
我站在百叶窗帘下的阴影里,望着沐浴在阳光里的薄翊川,在保证他能看见我的角度一动没动凝望着他,手放在玻璃上描摹他的轮廓,直到他眼神渐渐变暗,打完电话从阳台上走进来,将我一把抱了起来。
我立刻双腿缠住他,抱住他的脖子,低头从他的额心吻到嘴唇。
“哥哥。”我甜甜柔柔的唤他,“别去上班了,下午陪我吧?”
大概是我表现太乖,他仰着头,没避开我的亲吻,阳光下黑眸隐隐泛起愉悦:“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和我上办公室待着。”
屁股被他拍了下,我一愣,反应过来,立刻冲进了洗手间。
从精神病人的束缚衣换回了正常人的衬衫西裤,我舒坦了不少,但控制肌肉的药仍是少不了的,我吞下去吐出舌头,给薄翊川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