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连忙打岔:“啧,什么薄董,林总您贵人多忘事,我们眼前的不就是薄董?还哪有另外一个薄董?”
“是是是,我这脑子,薄董,来,我们敬薄董一杯!”
我看着他们,不由好笑,这些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一个个比泥鳅还油滑,都是混风月场的老手,也不知道薄翊川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情以后能不能驾驭得了他们。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打消了。
——我又按照以前对他的认知来想他了。
薄翊川可比我以为的要有手段有心机得多,加上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决定的事就会坚决贯彻到底,谁都招架不住他的。
这么想着,忽然有人起身倒了杯酒,推给了我:“泽少怎么不喝啊,来,泽少,我敬你一杯,助你和薄董,身体健康!”
“他不喝酒。”
我刚要伸手,薄翊川就把杯子拿开了。
“那抽一根?”有人给我递雪茄,也被他接过扔了。
“哈哈哈,薄董对自家阿弟真是管得严啊!”
“什么阿弟,薄董,我们以后,是还把他当泽少还是”’
“不应该了吧?”
几个人看我的眼神暧昧有之,戏谑有之,玩味有之,显然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小情人,但他们哪里知道薄翊川这几天对我做了什么?